2010年11月29日 星期一

A now look

呼,整完成個人舒服哂~~




@關渡雨天





之前果個俗到咩咁都唔知大家點忍的!.......

2010年11月26日 星期五

忘我

以副學士的名字,在浸大校園上課的日子,忙完一份報告,接著又要做功課了,
想要個充實心靈,想要變得更實在,想要反抗.....

而在這裡的同學,頂多算做拍擋,當不成朋友,報告完了就要道別,
算好的,也能在下次見面時向大家打個招呼,再說再見。

這個月來,總是拖著疲倦的身驅,若靈魂可隨時出走,大概我已不在了。

那天,放工後由佐敦坐地鐵去黃大仙,怎知道卻由佐敦去了尖沙咀,然後又忘了轉車,再去了深水土步。或者,我有一半的靈魂已經遠走高飛也說不定,不然怎麼心神恍惚。

昨天的視覺藝術組再次聚會,我發現那個那個的自己再次出現,感覺很寂寞,很累,
而聚會之後,偶爾會出現快樂,但是今次卻很不滿足。
究竟是甚麼被侵蝕了?

可能是我睡太少了,到現在也是不清醒的。









2010年11月24日 星期三

睡不著,或者不想睡

(即使寶調了權限,我還是分隔不開我的文章,大家只好忍受一大篇彈出來了)

其實只是在寫小說想不到下文,功課反而沒在做。我總是這樣啊,愈忙做事愈慢。都要星期四,我還沒練過琴。

話說現在在寫的小說靈感來自天明,因為我在寫那個人,剛好也是十一月生日,甚至還在倒數自己的生日。其中有一段,我幾天前寫的了,大約是這樣的:

「以前的他會說出『,抽煙是不好的,不要學他們啊』這樣的話嗎?他自己也抽不少,我連他甚麼時候突然戒了也不記得了。我想這些年來他總有些改變的,但那些改變卻讓他更想別人記得十一月二十八日。」

所以今天天明提到生日那天遇到阿軒,然後叫他「少抽點煙」,我打了個抖。啊,寂寞的人原來真會這樣?

我一邊寫一邊又不敢寫,第一,因為最近給朋友看我的文章,她們都看不出重點(好,同人的話你不知道裡面的人物,但我連寫原創的也有朋友看不明白,或者說是完全看錯重點了,明明我覺得自己的主題重複得像逼你看一樣,太多了),我對自己的文筆十萬個沒信心;第二,其實我真的想寫寂寞嗎?我又知道寂寞嗎?我又憑甚麼說別人很寂寞呢?

後來我只能定義自己為「自我中心」,才繼續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去寫文章。當我走過Irene的日記,說她自己不想做獨家村時,我不明白;當朋友每天下課或等上課的時候,都打電話來說無聊事,我不明白;當寶每次說思「香」的時候,我不明白;當別人說寵物說得興奮時,我不明白。我從小就恨不得整個家裡只有我一個,大家都喜歡自由不是嗎?

然後我覺得自己毫不體恤別人的心情,便寫不下去(慘了,deadline是二十八日)。我那篇小說的壽星,三年前父母相繼去世,而我剛好在他重新振作時認識他,這個剛好讓我沒跟他一起經歷過這對他影響最大的苦痛。當我發覺我不能拿他開玩笑時,原來下筆是這麼困難的。

活在太陽底下的我,不單無法理解太陽燃燒的痛,還抱怨夏天太熱,冬天不夠暖。其實冷血的人能寫出好文章嗎?我這樣問自己。也許我最多會寫出「這裏長眠著我的愛人。」然後讓女兒冒一把汗的韓式肥皂劇。

答應了自己每月寫一篇小說,所以停下來反省,至少要等到明年。

P.S. 寶,我在計劃二月去台灣。不過不要太高興,到外地唸書該是學習獨立的良機。

2010年11月13日 星期六

想念你們。



@中正紀念堂站.兩廳院


朋友

最近請留意一下家裡的信箱。


關於流浪者所尋覓的.



在香港早久聞已久-流浪者之歌


@國家戲劇廳



沒有特意在事前閱讀什麼準備什麼,給洗禮一番的心態;
一開始,
竟還誤以為了,那些黃金般的稻米, 是沙。



我看見了痛苦的掙扎,與安祥的靈魂;
獸野般移動的人們,撥弄著黃沙(稻米)而掀起塵垢,然而痛苦;
觀眾看在眼裡,心靈便一同的不舒服 -過程中我沒有如林懷民所說的感受著安祥的洗滌;反而愈看愈的不安,

因為舞者們的動作,原來,具象了我們在尋找永恆與安定時的,不安。

太認同他所說的,表演的靈魂在於,立定無懼的僧侶,與最末謝幕後的「畫圓者」- 一個儀式般的表現:其他的所有,都不過是使完整性的"尋找過程"。



感謝林懷民的演後談,他給「重演又重演的節目」一個使我很敬重的解釋:播種。

也感謝「畫圓者」,他確實給我把之前的不安都安撫了;
更重要的,是他使我想回來,我從前的那個那麼簡單的,尋找安寧的方法。




看一看:
[youtube] 雲門舞集-流浪者之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