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即使寶調了權限,我還是分隔不開我的文章,大家只好忍受一大篇彈出來了)
其實只是在寫小說想不到下文,功課反而沒在做。我總是這樣啊,愈忙做事愈慢。都要星期四,我還沒練過琴。
話說現在在寫的小說靈感來自天明,因為我在寫那個人,剛好也是十一月生日,甚至還在倒數自己的生日。其中有一段,我幾天前寫的了,大約是這樣的:
「以前的他會說出『勇,抽煙是不好的,不要學他們啊』這樣的話嗎?他自己也抽不少,我連他甚麼時候突然戒了也不記得了。我想這些年來他總有些改變的,但那些改變卻讓他更想別人記得十一月二十八日。」
所以今天天明提到生日那天遇到阿軒,然後叫他「少抽點煙」,我打了個抖。啊,寂寞的人原來真會這樣?
我一邊寫一邊又不敢寫,第一,因為最近給朋友看我的文章,她們都看不出重點(好,同人的話你不知道裡面的人物,但我連寫原創的也有朋友看不明白,或者說是完全看錯重點了,明明我覺得自己的主題重複得像逼你看一樣,太多了),我對自己的文筆十萬個沒信心;第二,其實我真的想寫寂寞嗎?我又知道寂寞嗎?我又憑甚麼說別人很寂寞呢?
後來我只能定義自己為「自我中心」,才繼續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去寫文章。當我走過Irene的日記,說她自己不想做獨家村時,我不明白;當朋友每天下課或等上課的時候,都打電話來說無聊事,我不明白;當寶每次說思「香」的時候,我不明白;當別人說寵物說得興奮時,我不明白。我從小就恨不得整個家裡只有我一個,大家都喜歡自由不是嗎?
然後我覺得自己毫不體恤別人的心情,便寫不下去(慘了,deadline是二十八日)。我那篇小說的壽星,三年前父母相繼去世,而我剛好在他重新振作時認識他,這個剛好讓我沒跟他一起經歷過這對他影響最大的苦痛。當我發覺我不能拿他開玩笑時,原來下筆是這麼困難的。
活在太陽底下的我,不單無法理解太陽燃燒的痛,還抱怨夏天太熱,冬天不夠暖。其實冷血的人能寫出好文章嗎?我這樣問自己。也許我最多會寫出
「這裏長眠著我的愛人。」然後讓女兒冒一把汗的韓式肥皂劇。
答應了自己每月寫一篇小說,所以停下來反省,至少要等到明年。
P.S. 寶,我在計劃二月去台灣。不過不要太高興,到外地唸書該是學習獨立的良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