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放學的時候碰到詩,聊了兩句,結果她說跟我聊天比上那些無聊課好,就走了課去吃飯。
這一聊才知道她的想法。我一直奇怪,大家說副學士的話題說到火紅火熱,以詩的性格沒可能不作聲啊,原來她起初不敢面對。
副學士的生活有多糟,我們都說得多了,我就不在此寫了。想說的是,今天這麼一聊,我的心又動搖了。
詩說她為了交功課、為了考試測驗,本來她今天就飛去世博做義工的了,但她放棄了這個機會。
我聽到整個人呆了至少一分鐘:這是詩嗎?
這我才發現「升大學」對她來說有多重要(或者,對我們都重要)。
這裡的生活讓她窒息,讓她覺得自己透明,只有碰見HKSC的同學才覺得自己存在(當然,她是說「兆基」的)。但儘管這裡有多差,她也不會放棄。環境不好,就改變吧!這才是HKSC的學生。
所以就成了今天跟CM說的那個騎劫計劃。教育制度騎劫了我們吸收知識的時間,那我們就騎劫他們的空間,讓他們看看,學習其實是很快樂(或者「很美麗」和「很有趣」xd)的。
本來我真的打算不唸下去,快快投身社會,走自己想走的路。我也仔細想過,要走音樂的路不一定要有學位,內在的修為靠自己讀還有用得多。但聽詩這樣說,我在想其實我是否在做逃兵,是否沒想過幫忙一起鑿穿這大片「教育制度」的石。
我自己一個人總是想不通,也搞不清自己到底處於甚麼狀況。我到底相信些甚麼,為甚麼本來相信的路,如今又輕易動搖。或許我以為前面有分岔路,其實一條路也沒有。
